​第2章 新妹魔王與夜戰撲克



  「──刃更哥,想不想跟我和澪大人加深感情呀?」


  某天晚餐後。


  蘿莉色夢魔萬理亞叫住正要回房的刃更。


  「表情那麼認真,還以為妳要說什麼咧……今天妳又想幹麼?」


  刃更懷疑地問,萬理亞開始解釋自己為何有此提議。


  ──他們不僅是同居,還是生死與共的命運共同體。


  那麼,在敵人不知何時來襲的狀況下,應該要多找機會使彼此關係更親密,加深信賴才對。


  ……有道理。


  不只是生活,信賴在戰鬥上也無疑是一大要點。


  「既然這樣,我當然是贊成……可是妳所謂的加深感情是要怎麼做?」


  刃更略顯戒備地問。


  這個年幼的夢魔最愛搗蛋──而且主要是色色方面。


  刃更和澪現在動不動被她牽著鼻子跑。


  結果──


  「啊啊,刃更哥好過分喔!怎麼用那種懷疑的眼神看人!」


  萬理亞突然誇張地表現她的委屈。


  什麼人,妳是惡魔吧。刃更不禁在心裡吐槽。


  「我只是想跟你們一起玩我打掃的時候發現的這個而已耶!」


  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紙盒。


  「…………咦,撲克牌?」


  怎麼說呢,原來是這麼正經的東西,一時難以反應。


  見到萬理亞委屈得有點濕了眼眶,刃更搔著臉頰說:


  「對不起啦……妳平常都那樣,害我以為妳又在動歪腦筋了。」


  「又在動歪腦筋?你這是什麼態度啊,是真的想道歉嗎,刃更哥?」


  「真的啊,真的啦!對不起嘛!」


  萬理亞對急忙再三道歉的刃更「唔~」地抬眼一瞪。


  「──那們,今晚就陪我玩牌吧?」


  「好啊,沒問題。」


  「一定要玩到最後喔?」


  「知道知道。」


  刃更點頭後,萬理亞總算是恢復笑容,臉上大放光彩。


  「太好了!那我們走吧,刃更哥。」


  「咦……要去哪裡?」


  「澪大人房間。我現在要去問她,不如就直接到她房間玩吧。」


  萬理亞抓著刃更的手拉呀拉地,頂著燦爛笑容對遲疑的他說:


  「沒錯,我們三個一起玩──要玩到最後喔。」


  二樓最深處──成瀨澪在東城家的房間就在那裡。


  結束晚餐後。


  她返回房間,想換上輕便的居家服。


  「嗯~內衣不用穿了吧。」


  澪想了想,從衣櫃裡挑出一件附胸墊的細肩帶雪紡洋裝。


  當她脫下衣服裙子,只剩內褲時──


  『不好意思,澪大人~可以進去嗎~?』


  房門敲響,傳來萬理亞的詢問。


  於是澪應門讓她進來──


  「嗯,好啊。」


  並伸手解開內衣背扣。就在這時,門打開了。


  她一邊將手抽出肩帶一邊轉頭──


  「怎麼啦萬理亞,有什麼事──……」


  然後停止所有動作。


  因為刃更也在開門進房的萬理亞背後。


  突如其來的狀況凍結了澪的思考。


  畢竟她現在剛卸下內衣,身上只剩下內褲這一小塊布。


  見到她如此無限接近裸體的模樣,刃更也愣住了。


  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」


  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」


  雙方呆立整整五秒之後,澪的腦袋才總算跟上狀況,失聲慘叫。


  「!───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」


  「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對不起!」


  但人類在恐慌狀態,很容易犯下平時絕不會犯的錯。


  刃更急忙向後轉時,澪下意識朝他丟出手上的東西。


  這原本是表示「不准看」的行為,然而──


  「!──────……?」


  澪這時才發現自己的失態。


  她拿來丟刃更的東西,就是她剛脫下的內衣。


  而且那種礙於重量與形狀而一般是丟不遠的東西,居然可能因為姿勢恰到好處,偏偏在這時成功扔到了刃更那。


  還是整個蓋在他頭上。


  「嗯……這什麼?」


  刃更不解地伸手取下時──


  「不、不可以──!」


  澪立刻衝上前去。


  讓刃更摸剛脫下的熱呼呼內衣這種事,說什麼都不能發生。


  考慮到兩人身高差距,以及刃更背對房間,澪選擇的是從背後衝撞。


  「唔喔!痛死我了……妳、妳幹麼!」


  「還、還我啦,笨蛋!」


  澪粗暴地把刃更壓在地上,用雙手搶回她的胸罩。


  「!……喂、喂!妳怎麼……!」


  「咦────……?」


  見到由下往上望的刃更愣住,澪也低頭往身上看。


  ──只穿一件內褲的人,用雙手搶內衣會怎麼樣呢?


  那必然是陷入「藏得了胸罩藏不了胸」的狀態,此外什麼也不是。


  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!」


  這樣的本末倒置實在丟死人了。


  把刃更墊在屁股下的澪急忙用手遮掩雙乳。


  「…………萬~理~亞────────!」


  「咦?變成這樣不是我的錯吧!」


  「還不是因為妳沒說刃更也在!」


  「我、我也沒說他不在啊!」


  即使萬理亞倉皇狡辯,羞紅了臉的澪仍不由分說地掐住她的脖子。


  飯後來場撲克牌。


  原本事情就只是這麼單純,卻先浪費了不少時間和體力。


  等到澪終於不氣了以後,她勉強答應萬理亞的提議,在房裡玩起撲克牌。


  途中,刃更不經意地看看房間。


  ……欸,原來長這樣啊。


  刃更頂多是來到門邊,叫她吃晚餐或洗澡而已。


  像這樣整個人踏進房間還是第一次。


  澪的房間以粉紅色為主,家具和小飾品清一色充滿少女氣息,還瀰漫著一股幽香。


  ……完全不一樣呢。


  格局和刃更房間差不多,氣氛卻因為使用者不同而有這麼大的差異。


  ──開始和澪她們同居之前,他都是和父親迅單獨過父子生活。


  對始終與女性家人無緣的刃更來說,澪的房間是新鮮得不得了。


  不太習慣的空氣,讓他有點靦腆地說:


  「說到這撲克牌嘛……最近我都沒在打耶。」


  「喔?聽你這樣說,好像以前常常打喔?」


  刃更朝著從盒中取出卡牌的萬理亞點點頭。


  「是啊,好多年前了。還在『村落』的時候,有段時間很常跟年紀差不多的人整天打牌。」


  「整天打啊,太糟糕了吧。」


  「妳那顆亂想的腦袋才糟糕。」


  刃更吐槽萬理亞後繼續說:


  「而且,我也經常跟老爸比賽。」


  「跟迅叔叔?可是撲克牌不是要人多才好玩嗎?」


  「對『抽鬼』跟『大富豪』來說是這樣啦。」


  刃更苦笑著解釋:


  「我們玩的幾乎是『SPEED』。那是雙人遊戲,玩熟以後還很有戰鬥訓練的效果。」


  「戰鬥訓練……?用撲克牌遊戲訓練?」


  「對呀。與其聽我說,不如自己玩一遍比較快,要嗎?」


  「咦,好像很有意思嘛……那麼刃更,你跟我玩吧。」


  澪對刃更的提議頗感興趣而稍微往前挺。


  並坐到刃更的正面。


  「不要放水喔。我也滿會玩『SPEED』的。」


  「知道了,沒問題。」


  刃更點頭答應,也轉向澪。


  ──「SPEED」一如其名,是種競速的雙人撲克牌遊戲。


  首先分成紅黑兩堆。


  雙方各持一堆作手牌。


  再將手上的二十六張牌混洗乾淨。


  然後從手牌依序翻開四張,在自己面前排成橫列,稱作「場牌」。


  雙方同時喊聲,從手牌各抽一張,牌面朝上置於兩列場牌之間作「公牌」,接著遊戲開始。


  規則很簡單,盡可能從場牌中將數字相鄰的牌快速疊上公牌。


  場牌最多四張,一有空位就從手牌補足。


  假如雙方場牌都是四張,且沒有與公牌數字相鄰的牌,那就跟遊戲剛開始一樣,同時翻開一張手牌蓋在公牌上,如此反覆消解並補充場牌。


  先出完所有手牌與場牌的一方即獲得勝利。


  ──這場遊戲中,刃更是黑方,澪是紅方。


  兩人對面而坐,布下四張場牌。


  「「一二開始!」」


  並在喊開始的同時放下公牌──刃更VS澪的「SPEED」就此開戰。


  不久──


  「騙人……」


  眼前的勝敗結果使澪錯愕地如此呢喃。


  輸得是一塌胡塗。


  很久沒玩了,或許動作是有些生疏沒錯。


  但刃更應該也一樣才對。


  然而澪卻在留有大量手牌的情況下敗給了刃更。


  而且不只一次。


  好勝的澪重複挑戰了好幾次,結果五戰全敗。


  而且差距愈輸愈大。


  是因為雙方都找回手感後,實力差距更加明顯了吧。


  以剛結束的第五場來說,在總共二十六張牌之中,場牌加公牌,澪居然只出掉了八張。算起來,刃更的速度足足有她的三倍。儘管能否出牌也與運氣有關,但差距大成這樣實在很不尋常。


  「…………好啦,就是這樣。」


  刃更苦笑著收拾自己出完的牌。


  ……好厲害喔。


  對此,澪除了驚訝還是驚訝──甚至是感動。


  速度要快,放牌的手部動作只是基本,還得瞬間判斷從哪張牌開始放,先放哪一堆公牌。


  而且刃更不光注意自己的牌,還隨時掌握澪的場牌,下最好的選擇。


  此外,他還會在澪有出牌動作時立即反應,先下牌以防止澪出牌,出不了牌時還會作假動作,短暫打亂澪的節奏。


  當澪計畫被破壞而緊張或慌亂時,刃更仍一張張消化自己的牌。


  一旦雙方都沒牌可出,刃更就立刻喊出牌,不給澪重新整理的時間,完全掌握主導權,兩三下結束牌局。


  澪原本還頗具自信,結果顯然不是對手。


  現在──


  ……可是,刃更或許說得沒錯。


  遊戲開始前,刃更說過「SPEED」有戰鬥訓練的效果。


  澪已充分了解到那是什麼意思。


  把握雙方瞬息萬變的狀況。


  在對方之前行動,作最有效益的選擇。


  誘使對方預測或計算失準,破壞其自信心,使狀況變得對自己更有利。


  這全都和實際戰鬥相通。


  「話說回來,輸贏居然可以差這麼多……刃更哥好厲害喔!」


  在一旁見到結果後,萬理亞不以為意地說:


  「不過……第一場注意力大概是被澪大人的胸部分散了,只差幾張牌而已。」


  「我、我是……!」


  萬理亞對慌張的刃更嗯嗯點頭說:


  「我懂你的感受。澪大人的胸部已經那麼大了還穿細肩帶,逼死人了呢。穿這麼露的衣服,每次出牌胸部都會晃來晃去,真的讓人很受不了呢。」


  再加上──


  「打『SPEED』的時候姿勢都會向前傾,角度簡直爽呆了。乳溝啊鎖骨啊北半球啊全都一覽無遺,精神集中不起來也是沒辦法的事。」


  「…………哼~原來是這樣。」


  澪握拳遮著乳溝,用鄙視的眼神看刃更。


  「呃,我是…………!對啦,我可能……真的有偷看一下……對不起。」


  刃更臨時收回到口的藉口,抱歉地低下頭。


  ……呵呵。


  見狀,澪暗自微笑。


  她覺得會這樣坦率地認錯道歉,也是刃更的優點。


  如同大部分女孩,澪也曉得自己的外表在男性眼中是什麼樣。因此,她平時對周遭的視線頗為敏感,只有像剛才專心玩遊戲時例外。


  所以她很清楚異性是怎麼看她的。


  ……可是。


  她不喜歡因為周遭的視線而委屈自己。


  看到可愛的迷你裙,她也會想穿;想在家裡放鬆,就會像這樣穿輕便一點。被人多看兩眼的機會提高也是莫可奈何。


  ……不過。


  儘管如此,她也絕不是希望別人直盯著她的胸部、臀部和腿。


  穿那樣的衣服,並不是為了服務男性。


  一兩眼就算了,對那些一看再看,還反過來說「不想被看就不要穿成這樣」的男性,真想先賞個幾拳再說,偏偏這樣的人滿地都是。


  然而刃更會老實認錯,盡可能不去看,已經算是很努力了。


  被這樣的人不經意看了幾眼,感覺也不會多討厭。


  反而他慌張起來可愛得不得了,好想多逗他一點。


  所以──澪小貓似的雙手撐地,往正前方的刃更貼近。


  「刃更啊……再玩一場好不好?」


  「!────那個,『SPEED』應該已經玩夠了吧?」


  刃更一別開眼睛,澪就繞到他眼前。


  然後把身子貼得更近。


  「可是我一場都沒贏過耶……不行嗎?」


  「那、那我們玩其他的好不好?『SPEED』只能兩個人玩,萬理亞在旁邊看那麼久了,很可憐耶?」


  「咦?我比較喜歡看澪大人晃奶耶。」


  「不要吵啦!好嘛,換個遊戲吧,澪?玩妳比較會的也沒關係!」


  「是喔?那玩什麼好呢~」


  澪對慌張的刃更加深笑容,思索起來。


  「那就玩『撲克』吧?這可以三個人玩,而且我有信心比『SPEED』玩得更好。」


  「『撲克』啊……牌型這種最基本的規則我還懂,怎麼下注那些就不知道了。」


  「沒關係啦,單純換牌比大小也可以。反正我們只有牌,沒有籌碼……只是沒有賭東西,感覺沒那麼刺激就是了。」


  澪聳肩這麼說之後──


  「那麼澪大人,最輸的人要接受懲罰遊戲怎麼樣?」


  萬理亞笑容滿面地這麼說。


  「懲罰遊戲……我看妳是想趁機亂來對不對?」


  面對澪懷疑的眼光──


  「?澪大人,您是怕自己會輸嗎?」


  「………………啊?」


  澪被萬理亞激得一愣,不禁反詰。


  「您剛才說『有信心比SPEED玩得更好』……又說『只是沒有賭東西,感覺沒那麼刺激』,所以我才幫您出一些點子嘛。」


  萬理亞低頭說道:


  「對不起,是我雞婆了。看來您還是不覺得自己會贏,差點就要強迫您做不情願的事了呢。明明澪大人喜歡的『撲克』,是一種可以玩得很安全的遊戲。」


  「喂、喂……萬理亞?」


  刃更試圖制止出言挑釁的萬理亞。一旁──


  「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」


  澪瞇著眼,不說話了。


  「…………澪、澪?」


  刃更喚了幾聲,想看看澪的反應,但澪無視於他。


  ──澪曉得那是很粗淺的激將法。


  但是被人嘲笑成這樣,豈有吞忍的道理。


  ……這也是個好機會。


  或許是夢魔的好色本能使然,最近萬理亞一有機會就想對澪毛手毛腳。


  多半是澪因主從契約成為刃更的屬下那當時,讓她看見了一連串可恥模樣所致。


  從那一天起,萬理亞下起手來顯然是沒那麼客氣了。


  不過儘管沒用過主從契約魔法,萬理亞仍是澪的屬下。既然受了她那麼多照顧,澪自然也想和她打成一片,不要那麼拘束。


  可是,被她騎到頭上也不行。


  是時候給她一點教訓了。


  於是澪呵呵一笑──


  「那好哇……以為我會怕妳嗎?」


  正面接受了萬理亞的挑釁。


  沒什麼好怕的──贏牌就對了。


  ──第一步,是每個人用便條紙各寫五種懲罰遊戲。


  然後用掏空的面紙盒裝起來。


  道具全由刃更準備,防止萬理亞動手腳。


  懲罰遊戲籤盒完成後,「撲克」總算開始。


  接著──


  「────好,我贏了。」


  刃更三條,萬理亞兩對,澪拿出的則是順子。


  三人共準備了十五個懲罰遊戲,而這九場全是澪最贏。


  為防萬理亞出千而負責發牌的刃更收拾著場上卡牌,並問:


  「又是澪贏喔……妳也太強了吧?」


  「不是說過我有信心了嗎。」


  澪呵呵笑著驕傲挺胸。


  另一方面……


  「嗚嗚,這次又是我輸……」


  萬理亞沮喪地將手探進面紙盒,取出寫上懲罰遊戲的籤條。


  「呃,『按摩贏家的肩膀』……」


  「啊,那是我寫的。」


  「唔……都幾歲了,怎麼還寫這種小學生也不會寫的半吊子懲罰啊。要按摩當然是胸部或屁股這些色色的地方嘛!」


  「很可惜,輸家沒有說話的份。不管妳多不喜歡,都只能乖乖照辦。懲罰遊戲是絕對不可違抗的。」


  目前澪所寫的懲罰遊戲,每個都像這次一樣單純。


  澪和滿腦子都想讓澪接受色情懲罰的萬理亞不同,目標是在這十五場牌局中獲得壓倒性勝利,讓萬理亞知道她有多厲害。


  那些無趣的懲罰遊戲,也是為了讓萬理亞更懊悔而故意寫的。


  「快點。」澪轉過背來,萬理亞不甘地揉起肩膀。


  ……希望妳多少能學到教訓。


  澪在心裡竊笑。


  ──接下來的第十戰。


  又是澪獲勝,萬理亞最輸。


  「嗚啊~我又輸了……啊,而且這是我自己寫的。」


  「是喔。說到這個,萬理亞的懲罰還是第一次出耶。」


  「太遺憾了……我很希望是澪大人來執行的呢。」


  「好喔好喔,真是太可惜了。」


  反正那一定是些不三不四的事。


  自爆是妳活該。惡有惡報。


  就在澪悠悠而笑時──事情往始料未及的方向滾動了。


  「…………沒辦法。」


  萬理亞這麼說之後,居然脫起衣服來了。


  「呃……萬理亞?」


  「喂、喂……!」


  她就這麼當著慌張的澪和刃更的面,脫到只剩內衣。


  ──出現在外衣底下的,並不是普通的內衣褲。


  而是薄紗的蕾絲睡衣。


  大部分都是半透明材質,上半身小巧的乳房與其尖端,下半身堪稱萬理亞本體的部位都隱約可見。


  光是這身比赤裸更撩人的模樣就夠嚇人的了……萬理亞接著還輕輕捧起刃更的臉,將他固定住。


  「那麼刃更哥,不好意思喔──……」


  「──咦?」


  嘴唇慢慢貼近錯愕的刃更。


  「給、給我等一下!」


  澪急忙抓住她的肩,阻止萬理亞的蠻行。


  「妳、妳突然發什麼神經啊!」


  「沒有啊,就懲罰遊戲嘛。」


  萬理亞接著交出的籤條是這樣寫的──


  『脫到剩內衣,親吻另外兩人中的異性。』


  「這、這種事當然不行啊!」


  「哎喲喲,澪大人?怎麼現在才這樣說?」


  萬理亞對滿臉通紅罵人的澪悠悠笑道:


  「不管發生什麼事,懲罰遊戲在這場遊戲裡都是絕對不可違抗的。所以誰也不能阻止我這個輸家執行懲罰遊戲。」


  聽見如此堂而皇之的宣言──


  ……唔,原來是這麼回事……


  澪終於明白萬理亞的真正目的,咒罵自己的糊塗。


  ──萬理亞的目的,並不是讓澪執行懲罰遊戲。


  這場牌局的重點,就只是導入懲罰遊戲這要素而已。


  對夢魔萬理亞來說,色情的惡作劇不一定需要澪來做,她自己也能玩得很高興。


  先前那廉價的挑釁,是為了不讓澪注意到這一點。


  「那、那我這個贏家饒妳一命,跳過這場懲罰遊戲──」


  「不可以喔,澪大人。輸家要接受懲罰遊戲,是遊戲開始前就定好的大前提。就算妳是贏家,也沒有改變規則的權利。」


  萬理亞斷然撇開澪的要求,再度轉向刃更。


  「所以說呢,我要吃掉刃更的唇嘍。」


  「妳、妳等一下!親嘴唇不好吧!」


  澪也在刃更倉促的推託之詞中找到突破口。


  「!──對、對呀!上面只寫親吻,沒寫一定要親嘴唇吧!」


  「死到臨頭還嘴硬……那我就親更色的地方。刃更哥,請脫內褲。」


  「要接受懲罰遊戲的妳沒有決定權吧!這種細部設定要讓贏家來決定才對!」


  「原來如此,是有道理。那麼澪大人,您要我親刃更哥的哪裡?」


  「這……親臉頰或者親額頭……就好。」


  「好。」萬理亞對愈說愈小聲的澪點點頭,吻上刃更臉頰。


  ──對澪來說,那已經是最無所謂的部位。


  然而──蘿莉色夢魔萬理亞可不是省油的燈,沒有嘴唇碰個臉頰就結束。


  只見她雙手環抱刃更的脖子──


  「嗯……啾、咧嚕……嗯、呸嚕……」


  舌頭從貼在臉頰上的唇縫間鑽出來,舔起刃更的臉。


  「!──────……?」


  那種吻法別說是當事者刃更,就連旁觀的澪都羞紅了臉。


  經過一段濃烈的親吻後,萬理亞喘著熱氣退開。


  「嗯……差不多就這樣吧。」


  「拜、拜託喔……!」


  「奇怪?妳叫我親臉頰,我就照辦啦,哪裡有問題嗎?」


  「……………………!」


  澪忍不住想罵人,但萬理亞若無其事的態度讓她說不下去,只能無奈吞回去。


  見狀,萬理亞面露滿意的笑容。


  「來──我們繼續玩,現在只是剛開始而已呢。後面還有更厲害的懲罰遊戲在等著我們呢。」


  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!」


  這句話使澪不禁倒抽一口氣。


  ──刃更發的牌並不差。


  其實是相當地好──起手兩對,而且抓順抓葫蘆。


  ……可是。


  假如澪又贏了這一場,萬理亞恐怕又會以懲罰遊戲為由,對刃更做些下流的事。反過來說,她甚至可能故意輸牌。


  ……既然這樣。


  這次真的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

  只能默默看著萬理亞對刃更亂來。


  「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!」


  那麼自己究竟該怎麼做才好?


  猶豫到最後,澪選擇換牌。


  結果是──


  「…………我烏龍。」


  澪故意拆掉牌型,選擇輸牌。


  ……不就只能這樣了嗎……!


  之前簡單一個吻都吻成那樣了,還說只是剛開始。


  非得故意輸給她不可,不能再讓她為所欲為。


  接著──


  「…………我是順子。」


  刃更選擇了贏牌。


  他不能輸,不然很可能被迫非禮澪或萬理亞,所以是打算和澪一樣贏牌,盡可能緩和萬理亞的懲罰遊戲吧。


  可是──


  「啊~不好意思,我葫蘆。」


  萬理亞輕輕鬆鬆破壞了刃更的企圖。


  「終於贏一把了。來吧,澪大人。請抽懲罰遊戲。」


  「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!」


  面對那堆滿笑容的臉,澪只好乖乖將手伸進面紙盒。


  取出的懲罰遊戲是──


  「『換上性感內衣,勾引其餘兩人中的異性』……開、開玩笑的吧?」


  內容使澪傻在當場。


  「再說我又沒有性感內衣──」


  「啊,敬請放心。我早有準備。」


  說完,萬理亞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個紙袋。


  「請換上這個,尺寸正好合您的身。」


  「為、為什麼要穿妳選的啊……!」


  「您不是才剛說過嗎,細部設定要讓贏家來決定。」


  「!我是────……」


  她說得沒錯。萬理亞的反駁讓澪一聲都吭不了。


  「那就麻煩您了,澪大人。」


  「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」


  無可奈何的澪只好接下紙袋,到走廊去。


  ……到底是什麼內衣。


  澪的手忐忑地伸進袋子,取出內衣。


  結果比她想像得還要煽情。


  那是一件紅黑雙色的馬甲背心。


  然後是絲襪、內褲、項圈和吊襪帶。不只是性感內衣,完全是情趣內衣。


  最後紙袋裡還有一張紙。


  「這是……說明書?」


  上頭是圖文並茂的穿戴說明。


  有了它,就不能以不會穿之類的藉口耍賴了。


  退路完全被封死的澪就此慢慢褪去身上衣物──


  「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」


  在走廊一絲不掛,換上煽情得難以置信的內衣。


  以不熟悉的動作,一步步逐漸蛻變成比全裸更惹火的模樣。


  沒有多久──


  「騙人……真的合身。為什麼……?」


  萬理亞所準備的內衣簡直像訂做一樣契合澪的身軀,緊貼在肌膚上,將澪的曲線襯托得比裸體更強烈。


  光是站著就能勾動男人的澪,羞怯得在走廊上躊躇了一段時間。


  『…………澪大人~還~沒好~嗎~?』


  房中傳來萬理亞興奮的呼喊。


  『有需要的話……不如我來幫您吧~?』


  不是開玩笑的。真的請她幫忙就著了她的道。


  多半會假裝手滑,把內衣扯歪……不然就是暗中動什麼手腳,讓重點部位的繩帶更容易鬆脫之類。


  ──讓刃更看見這模樣,簡直羞死人了。


  可是在這個狀況下,讓刃更和萬理亞獨處也很危險。


  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!」


  於是澪下定決心,開門進房。


  兩人視線無可避免地向她射來。


  「哇……澪大人好美喔。」


  相較於表情陶醉的萬理亞──


  「!……………………」


  刃更拚了命地使視線不與澪對上。


  然而,事情還沒結束。萬理亞的懲罰遊戲可沒有那麼簡單。


  「那麼澪大人,請勾引刃更哥。要盡可能色一點喔?」


  「………………知道了啦。」


  儘管答得很無奈,澪依然乖乖照辦。


  不過──


  ……色一點是要怎麼做啦……


  其實她一點概念也沒有。


  還比較想要這部分的說明書呢。


  ──但話說回來,總不能一直在這乾想下去。


  要是猶豫太久,恐怕會給萬理亞這贏家亂來的藉口。


  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」


  所以澪硬起頭皮,和先前一樣像隻小母貓爬向刃更試試看。


  同時強忍羞恥,將屁股搖來搖去。


  「──────!」


  剎那間刃更滿臉通紅,視線移得更開了。


  這樣的反應讓澪轉過頭,用「怎麼樣?」的眼神看萬理亞?


  「?您在看什麼?請繼續。」


  就像在說「該不會以為這樣就過關了吧」一樣。


  ……好喔,那我就……!


  更豁出去一點。


  於是澪轉向刃更說:


  「刃更……你看這邊。」


  「為、為為、為什麼?」


  即使她嗲聲嗲氣地這樣喊,刃更仍死不看她。


  但臉頰和耳朵都早就紅透了。


  ……刃更他,在害羞耶……


  見到刃更比自己更緊張的反應,讓澪心裡出現放鬆的空間。


  ──她知道她不該有這種想法。


  可是刃更害羞的模樣讓她不禁覺得好可愛,一下子就忘了自己的羞恥,心底深處萌發進一步調侃刃更的想法。


  就在這時──她的身體忽然發燙了。


  「──咦,不會吧……這該不會……啊、嗯……♥」


  面對刃更的顧忌,澪心中產生了惡作劇的想法──這樣的情緒含有悖德的快感。


  主從契約沒有放過她的罪惡感。


  澪是透過萬理亞的魔力與刃更締結主從契約,夢魔萬理亞的特性「催淫」變成了詛咒的效果。


  儘管她對刃更沒有惡意,詛咒並不強,但仍足以使她陷入發情狀態。


  體內湧現嚇人的甜美熱流與酸楚,轉眼浸淫了澪的思緒,被肉慾吞噬的她也不由得解開了羞恥的限度。


  「嗯!……呵呵,哥哥……♥」


  澪就此鑽進與她相對的刃更大腿之間,兩膝近得幾乎要碰到他的胯下,大膽得連自己都嚇了一跳。


  「哥哥?……澪,主從契約的詛咒該不會又發作了吧?」


  以「哥哥」稱呼刃更,是澪在詛咒發作時的習慣。


  澪用雙手摟住慌張的刃更不讓他逃跑,在雙方的臉近得鼻息能互相接觸的情況下說:


  「來嘛……你看嘛。這套內衣是穿給哥哥看的喔。」


  並面帶邪笑,在刃更臉頰上舔了一口。


  「澪大人,那是我舔過的……」


  「沒關係啦,我也很想舔哥哥嘛。」


  接著,澪的舌頭彷彿要舔遍刃更似的在他身上爬動,在臉頰、脖子淫猥地留下宣示主權的記號。忘情舔舐中,肉慾使澪的軀體愈發火燙。羞恥心早已不知去了哪裡,只餘下舒爽的昂揚與愉悅。


  當熱度更上一層──


  「哥哥……人家好熱喔,怎麼辦……」


  「什麼怎麼辦……離、離我遠一點就好了吧!」


  聽了這當然至極的反駁,澪的回答是:


  「這怎麼行……我不是要勾引哥哥嗎。」


  可是好熱喔……到底該怎麼辦呢。明明這麼舒服、這麼刺激,可是再這樣下去好像會發狂。於是──


  「…………對了。哥哥,抓好這個。」


  想到該怎麼辦之後,澪要刃更的右手握住某樣東西。


  「這、這是什麼帶子……?」


  「抓好……不要放喔。」


  並抓住刃更的右手,慢慢往旁邊拉。


  ──澪要刃更抓住的,是結在馬甲胸前的重要繩帶。


  在咻咻咻的摩擦聲中,馬甲胸前逐漸敞開。


  「咦────……?呃,喂!」


  刃更急忙抽手,但為時已晚。繩帶繫緊的罩杯無力鬆開,房中空氣流入馬甲之中,搔弄澪的乳房。


  接著馬甲愈鬆愈開,澪的巨乳迫不及待似的彈出來……原本就已經充血得很厲害的乳頭暴露在外,形狀變得更為勾魂,染滿淫蕩的紅豔。


  「怎麼這樣啊……哥哥好色喔。」


  「哪有,明明是妳自己……!」


  「才不是,這都是主從契約的詛咒害的,我也沒辦法啊。」


  沒錯,現在做什麼都可以。再怎麼淫蕩都行。


  ──轉頭一看,萬理亞正用興奮得不得了的眼神看著她。


  她也沒想到澪會做到這種程度吧。


  起初八成只是想玩些色色的惡作劇──現在妳看到了吧?


  ……我也可以這麼騷……


  怎麼樣?澪得意之餘,想起了某件事。


  那是能讓萬理亞設下的牌局在此結束的好主意。


  心裡是有點害羞,但澪也想不到其他方法解決了。


  因此──


  「哥哥,拜託……可以讓我解脫了吧?」


  成瀨澪開口勾引了刃更。


  「不然再這樣下去,我會變得更淫蕩喔……」


  替澪消除主從契約的詛咒,讓她解脫──刃更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。


  結主從契約時,以劇烈快感使澪的心靈深深屈從於他的不是別人,就是刃更自己。


  聽見如此撩人的懇求,臉紅的刃更有些不知所措。


  但他也明白自己沒有別的選擇,於是──


  「……………………知道了。」


  最後刃更點點頭,終於和澪對上眼。


  ──那是與先前慌亂的刃更判若兩人的眼神。


  非要成瀨澪服從不可,至高無上的主人之眼。


  接著,刃更往暴露在眼前的乳房伸出了手。


  「…………呀……啊、啊啊……♥」


  澪想像自己會有何種遭遇,不禁全身打顫。


  締結主從契約時刃更所給予的快感,與堪稱極致的高潮是什麼感受,早已刻滿了她的身軀,深到不能再深。


  所以她無法抵抗。


  澪所能做的,就只有接受──享受淫慾並屈服而已。


  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」


  於是澪輕輕閉上雙眼。


  見狀──


  「──────我來嘍。」


  刃更以極為低沉的語調這麼說之後,隨即抓揉澪的雙乳。


  理解──不,感受到這事實的瞬間,因視覺遭到遮蔽而增幅的感官使快感極速飆升──


  「!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~~~~~~~~~~~~♥」


  要逼人發狂的快感風暴,席捲了成瀨澪的全身。


  ──從這一刻起,完全是淫慾的時間。


  因催淫而熱到快融化的乳房,被刃更揉得不停變形到令人喘不過氣的地步。


  「呀啊!……哥哥♥哈啊啊啊!哥哥……♥」


  刃更每次刻下的快感都使澪高聲嬌喘,高潮連連。


  ──想消除詛咒,就非得讓澪明白誰是主人不可。


  因此,當刃更面對面地抓揉澪的雙乳而使她第一次高潮時,就將後仰的她順勢壓在地上,並立刻大肆揉捏起來。刃更經驗少,沒有拿捏力道的餘裕,只知道一股腦地揉,要讓澪屈服於快感之下。被刃更騎在身上的澪,也在每一次快感飆升至極時扭動顫抖的腰臀……直到萬理亞提醒刃更,繼續騎下去恐怕會讓澪在不住扭動時受傷,他才稍微跪起來。澪得以用力扭腰之後,她的姿勢也從仰身變成俯臥。


  「哎呀……不可以讓她逃走喔,刃更哥。請繼續。」


  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」


  蘿莉色夢魔在這時下的指示,使刃更要蓋住澪似的往前傾倒,且雙手繞過左右兩脇抓住雙肩,將她往自己一口氣抬起來。


  最後澪坐到刃更盤起的腿上,整個人落在他雙臂之間,成為最適合男性揉女性胸部的背後坐姿。胸部束帶和肩帶都已鬆開的馬甲完全掉落,使澪的上半身完全赤裸。刃更要在這樣的狀態下猛烈揉乳,徹底告訴她誰才是主人,而澪的乳房也完全接受了刃更的手,自己也完全接受了他──現在的刃更無疑是澪的支配者。


  ──當原本芬香的房間充斥著澪所釋放的女性氣味時。


  浮現於澪頸部的項圈狀斑紋終於消失。


  主從契約的詛咒消退了。


  刃更也大口吐氣,拍拍自己的胸口。


  「萬理亞,澪恐怕是玩不下去了。撲克牌可以收起來了吧?」


  「是、是啊,當然可以。哎呀~真不好意思……想不到澪大人會放飛成這樣呢。」


  刃更的話使萬理亞有些過意不去地用右手食指搔搔臉頰。


  「還以為她馬上就會放棄,結果竟然這麼拚……」


  「真是的……真的對不起的話,晚點要跟她道歉喔。」


  「就是啊,這實在是……」


  萬理亞頻頻點頭。


  「…………對了,妳剩下的懲罰遊戲是怎樣?」


  經刃更一問,萬理亞將面紙盒裡的籤條都掏出來看。


  「呃……剩下『讓異性輕咬耳垂直到上癮』、『讓異性打屁股直到有感覺』、『痛罵異性到覺得對方可憐』這三個。」


  最後一張乍看之下似乎沒什麼問題,但若澪將刃更罵到引起罪惡感,所觸發的詛咒恐怕不是剛那樣所能比擬。


  「………………拜託喔。」


  「啊、啊哈哈哈……可是刃更哥,你的最後一張搞不好也會鬧出大問題來喔?」


  沒錯。刃更的最後一項懲罰遊戲是「收音機體操從頭做到尾」……一般而言是一點問題也沒有,但是在遊戲繼續的情況下,讓那種狀態的澪抽到這一張,說不定會成為全世界最色的收音機體操,光想就怕。


  「總之,今天就玩到這裡了。」


  「是啊……如果可以的話,我是很想看看澪大人打屁股到最後會變成怎樣。這部分,就等到下次有機會再說吧。」


  萬理亞顯得有些遺憾,看來她完全沒受到教訓。


  於是──


  「────聽到了吧。怎麼辦?」


  「?刃更哥,你在說什麼……──啊!」


  疑惑的萬理亞終於注意到一件事。


  刃更懷中癱軟的澪已經清醒了。


  「您、您是什麼時候從那麼厲害的高潮餘韻裡平復的……?」


  「我沒必要告訴妳……不過妳放心,我會告訴妳其他事。」


  「那個……是什麼事?」


  「妳不是想實驗看看,我打屁股到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嗎?所以啦──」


  澪說道:


  「就讓我好好地告訴妳,妳被我打屁股到最後會變成什麼樣。」


  「咿、咿咿咿!告訴我那種事,我可愛的小屁屁會爛掉啦!」


  「沒辦法,實驗勢必會有犧牲。那麼刃更,可以讓我和萬理亞獨處一下嗎?」


  「…………我懂妳的心情,可是不要太亂來喔。」


  「你放心,我現在很冷靜……對,冷靜得抖到停不下來了。」


  「…………是喔。要適可而止喔。」


  刃更看自己不太可能阻止得了她,便由她去了。


  一步步往後退,背手開門要到走廊上去。


  就在這時──


  「啊啊!刃更哥不要走!要是沒人在這裡拉住她,我的屁股真的會開花!澪大人,您那是什麼表情!難道您忘了那本來就是懲罰遊戲嗎?是用來給大家開心一下的耶!要是板著一張臉去玩,我實在是覺得很──」


  刃更聽到這裡就關上門,回自己房間去了。


  隔壁房間很快就傳來撕心裂肺的慘叫。刃更裝作沒聽見,睡他的覺。


  ──到了隔天。


  來東城家玩的野中柚希見到萬理亞怎麼也不坐椅子或沙發,覺得很奇怪,但沒人告訴她真相。


  順道一提。


  從這天起,東城家有一段時間都不准玩撲克牌。別說刃更和澪,連萬理亞都沒有反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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